这类病的患者,全球不过一千例。

        禾清屹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运气不够好也不算差,当万分之一的概率降临到她头上时,她仿佛忽然被一斧头劈开,没有疼痛,只有斧刃抵在头顶时的绝望。

        禾清屹的肩膀终于垮下来了。父母为了弟弟要杀她时,她没有认命;婚后一年不到被丈夫抛弃时,她没有颓丧;一个人带着孩子回国谋生时,她没有后悔。

        人的心气会随着生活的蹉跎如山石越垒越高,越压越重,直到喘不过气来将自己压Si。

        禾清屹自以为已经没有什么能打败她的了,没想到最后一块千斤重的石头会来自她的nV儿。

        无尽的深渊将禾清屹包裹,她眼眶浸出泪,模糊了视线,想伸手cH0U一张桌上的纸巾,却抓了个空,实际距离里她的手掌还很遥远。

        张医生好心替她cH0U了几张递给她,张了张口,半晌才说道:“其实你也不必太过心灰意冷。”

        他等着禾清屹把泪擦g,继续说:“我本来不想说这件还没着落的事,就是怕你希望落空,但我觉得你可以去找机会见一下南康集团的董事长。”

        禾清屹抬头:“什么意思?”

        “德国有个专家叫费舍尔,他专门研究这种病,但他为人低调,研究的具T进展没人知道,我听说他曾经与南康药业有过合作,跟那里的董事长是老相识,你不是正好在南康工作?”

        禾清屹睫毛被泪水打Sh,几根粘在一起变成一撮,她机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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