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雷特重重呼出一口气,提醒道:“别忘了,他是个差点毁掉世界的恶魔。”
“巴雷特说得没错……”蒂法似乎还有没说出的后半句话,但她选择把决定权抛给克劳德,“克劳德,你要救他吗?”
“只要他不死就行了,我要问他一些事情。”克劳德坚持了他先前的说法,尽管这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希望萨菲罗斯是死是活。
“好吧,我会给他包扎治疗的,按你的要求,‘不死就行’。不过在这期间,我或许照顾不到它。”蒂法走过来,想把婴儿递给他。
克劳德看着襁褓里的婴儿,大脑如同针扎,渴望与厌恶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同时涌上心头。
他跳开了。
“我没法在芬里尔上带着一个小孩——你把它放在萨菲罗斯身边吧。”
巴雷特戏谑地插话:“把你的崽子放在仇敌旁?”
“它与我无关。”克劳德生硬道,随即跨上芬里尔。
高速行驶下的狂风鼓噪着耳膜,轮胎急速碾过公路,扬起黄沙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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