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朗又道:“若是真的恨我,便不会来找我。你根本没有放下过我,或者……”

        “……”

        君朗继续道:“你怕我会像现在的阿钰一样吗,破月?”

        “……”

        “你刚才看我旧病复发的那种眼神,是不是在担心这种事情?”君朗瞧着云破月沉沉的目光,十分犀利,道,“我和阿钰一母同胞,身有殊能,但我君伯人是什么人,还不至于连药也不会服。多余的,你不用担心。方才你便是想探寻我这个问题,云将军我说的没错吧?”

        半晌,云破月冷冷地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你莫要一错再错,叫尚书令左右为难。”言毕,云破月转身,仓皇而走,留一袭背影予人。

        “……”君朗无言地叹息,云破月,你这样才叫我很为难。

        伫着栏杆,君朗又无声叹惋,衣袖下的手掌又攥紧着按向腹部。

        临碧殿中,似乎总能听见泠泠作响的水流声,半透的绣金帘帐无风自动,飘飘然若凌波微步。

        豪奢的床榻上,林琅的手指,在君钰雪绸内衣的系带上方伸直又蜷起、伸直又蜷起,犹豫不定。

        林琅抬眼见君钰侧躺在锦绣被褥之中,半阖着眼,卷翘的睫毛一颤一颤,神情迷蒙地瞧着自己,他衣衫半露、冰骨玉脂,雪面妃色、唇色嫣红,半张着唇齿而逐渐急促着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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