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道:“哈哈,何必说得那么虚化……忠诚,多么可笑的谎言,我自己都不信那些迷信枷锁,我们不都是一路这么现实地走过来的……那些礼法,不过是为了掣肘,这个朝廷,大多数的是非争端,左右不过是一个‘利’字。”
君钰道:“……那你何必还要问?”
林琅道:“我问的是,你对我呢?你我早已统御四极,自是无须在意那些虚妄,我是问,那你对我呢?”
“……”君钰倏忽不语。
林琅道:“罢了,你不想违心说话,那就不要说了。我不知你同柳子君是什么协定,我纵容你是考虑到柳家极有可能投诚。但我也不愿看着好好的疆土流失于别国手中。蔡子明在燕渊失踪,我想是有老师参与其中,左右了局势,老师,我相信你的能力,定然能处理好燕渊之事,可是,你怎么能相信于柳子君呢?渊燕的事,老师还是慎重估量得好。”
抚了一下那人雪白的发丝,林琅望着一空淡星,凤眸沉寂,又道:“老师,我知道你要干什么。豫章王的事,我知道你恨,你恨我夺了你们的兵权成果,你想要搅乱我对燕渊地区的控制,但我只同你说一句,你现在动不了他,我也不想再伤害老师了……”
君钰道:“看来陛下什么都知道。”
“是,朕都知道。柳慈讽政之事朕也知道是谁在背后教唆。”林琅突然扭头,凤眸直勾勾盯着君钰,“朕怎么会小看朕的老师呢……老师,你说我该如何?”林琅自言自语般地问道,也不需回答,他自顾自地继续道,“豫章王对此事处理的倒是叫朕刮目相看……老师你说,朕该不该顺着此事折了某些不甘心的人的翅膀,叫他们彻底起不了事端?”
“……”君钰不发一言,冷静的极端,被林琅牢牢圈在怀里,同林琅对视的一双眸子沉得像潭水,半晌,才道,“持之有故,言之有理,难不成,柳慈说得不对吗?”
“对又如何呢?”林琅将面凑过去,道,“权力总是叫人寝食难安……我知道你恨,你要杀蔡子明,所以任用柳子君,可柳子君在燕渊勾结戎人,意图让燕渊彻底脱离我的掌控,如此,朕也恨,你这般作为,令朕左右为难,朕……有时候真想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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