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流了这么多水,昨晚是我没满足你吗?你是有多饥渴,怎么没鸡巴吃就发骚啊。”
是沈时宴,但他没有走近。沈黎听到脚步声停在身后的某个位置,大概是在某个地方坐了下来。
“既然人醒了,动作就快点。”他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含了一晚上哥哥的精液,总不会含出感情了吧?这么舍不得啊?”
沈黎的指甲掐入掌心,只能用沉默来对抗沈时宴的羞辱。
佣人得了令,手上的力道顿时加重了。第二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挤了进来,两指并拢捅进穴道深处。沈黎呼吸一窒,眼前发黑。手指在里面粗鲁地搅动,指尖顶着内壁旋转按压,把残留在里面的精液往外扣挖。
“唔......嗯啊......”
他控制不住发出的声音。那些干涸的、粘稠的体液被捣弄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那些东西在里头闷了一整夜,被手指挖出来的时候一股一股涌出,温热地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太羞耻了。沈黎紧闭双眼,但每次手指蹭过那块软肉,他的小腹就一阵抽搐,穴肉不受控地绞紧入侵的手指,像是挽留。
“啧。”
沈时宴只是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佣人就仿佛收到了什么信号,加入了第三根手指撑开塞满的穴口,对那块敏感点集中攻击,又快又狠地反复按压研磨。
沈黎的腰塌得更低了,呻吟变了调,尾音抖着向上飘。快感像海水一层层漫上,女穴被指奸到汁水四溅,清亮的液体带着残余的白浊溢出穴口,被佣人的手搅得一片狼藉。生理反应让阴蒂冒出头来,充血肿胀成深红色,每一次手指进出都故意蹭过扯动那粒敏感的肉珠,激得他大腿肌肉痉挛般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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