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又一次水流到来的时候,下身的快感堆积到了顶点。沈黎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小腿肚剧烈抽搐着,女穴深处的软肉剧烈地痉挛、收缩,最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猛地喷涌出来,浇在那几根还在搅动的手指上。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水流闷住的、含混的尖叫,眼角落下大颗大颗的泪水。

        直到水管从他嘴里抽出去,沈黎的抽搐才渐渐平息,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上。他软软地垂着头,下巴上还挂着水珠和涎水混合的丝线,眼睛半阖着,瞳孔因高潮而涣散失焦。双腿间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液体,分不清是水、他的喷出来的、还是被挖出来的精液。

        沈时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玩味。

        “快把这里收拾一下,客人来了看到像什么样子。”话音未落,他似乎想到什么,继续说:“哦对,别忘了给三少把早饭送来,让他等急了,小心他用骚穴榨干你们的鸡巴。”

        后来的事沈黎不太记得了,只模糊感到有人打扫卫生的同时一边戏谑地指着自己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有人把自己拖到角落,不仅擦干他身上头上的水渍、给下体涂了些凉凉的药膏,还给自己喂了些东西和水。再然后,只感觉出谁怜悯般给自己盖了一张毯子。

        他就这样赤裸的、疲惫的,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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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睁眼,沈黎还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面前是沈时宴和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发现自己赤裸着躺在一张皮制检查椅上面,被摆弄成双腿分开架在两侧支架上的姿势,被镣铐束缚着,双手也被束缚在身体两边,不能大范围活动。腰下垫了块软枕,臀部微微抬离椅面,阴部大敞,两套器官一览无余。他体毛很少,下身干净得像没发育完全,性器软软地缩在腿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女穴虽然呈现被使用过度的熟红色,但由于涂了药,在冷白的灯光下翕张,泛着亮晶晶的水液。后穴更是隐秘,粉嫩的一小团,紧紧闭合着,完全没有被碰过的痕迹。

        沈时宴饶有兴致地凑近观察他的下体,沈黎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体打在穴口,痒痒的。小穴像是感知到什么一样,颤颤巍巍地流出几滴透明的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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