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喘息着,却不敢说话了。

        “第二条。”那双带着手套的手拿起一透明液体,涂抹在沈黎的乳头、阴蒂上,“从现在起,你是沈家的一条狗。狗不需要穿衣服,不需要有尊严。你全身的洞都是是用来被操的,以后要时刻准备张开。今天我们要开发你的乳头和后穴,让你全身都变成敏感带。记住,每一次快感,都是主人赐给你的恩惠。”

        沈黎的脑子嗡嗡作响。那些话像钉子一样,一句句砸进他的意识里。他想反驳,想说“我不是”,可昨晚到现在的经历都在告诉他——你是。你只能是。

        没等他想到什么,药效就开始发作了。恐怖的灼烧感在乳尖炸开,仿佛有人拿着烧红的针顺着乳孔慢慢往里钻,又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围着娇嫩的乳尖啃噬。而阴蒂的情况更要命,先前冰凉的药水如今电击一样拼命往身体里钻,像被火烧一样,又痒又麻,任何轻微的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他的大腿筛糠一样痉挛,控制不住地扭动身体,挺胸挣扎,四肢把链子挣地哗啦作响。可手脚都被束缚,只能崩溃地呻吟、哀求。

        淫水也从女穴流出,一直淌到紧闭的后穴。

        严哥和沈时宴都没有理会,反而掰开沈黎的臀瓣,将涂上润滑的软管口抵在后穴上轻轻旋了一下,没进去。沈黎的神经此时正被乳头和阴蒂的刺激拉扯,肌肉绷得死紧,一时没反应过来接下来要遭遇什么。

        “光涂个药就爽成这样?骚货,那我来帮你放松。”沈时宴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检查椅前方,手从沈黎小腹一路摸上去,停在胸口,捏住一边的乳尖用力拧了一圈。

        沈黎惨叫一声,身体本能向上弹起的瞬间,严哥顺势把管头推了进去。那是一种从没体验过的异物感,括约肌收缩,想把那东西挤出去。还没等他适应,温热的液体开始灌入。

        “不要——”沈黎的声音变了调,手指死死扣住检查椅边缘。他的小腹开始发胀,那种被液体撑开肠道的感觉让他有种失禁般的恐慌。偏偏沈时宴的手开始上下乱动,借助刺激乳头的药水,他一边弹弄沈黎充血的乳头,一边揉捏他的阴蒂。

        沈黎要被身前的刺激和后穴撑大的饱胀感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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