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回到住家,他发了高烧。
梦里反复出现黎慧敏留下的那块草莓蛋糕,它变成蓝sE有剧毒的样子,还非要骗他吃下去。那块蛋糕对他说:我Ai你,江燧,吃了就不痛了。
他便吞下去,苦得像生的动物内脏。
到第二天上午,高烧退了下去,只是还有一些肌r0U酸痛。喂他吃药的舍友说,他一晚上都在梦呓,大部分时候是喊妈妈,少部分时候是念一个名字。
“……时之序,”舍友回忆道,“是谁啊?”
江燧抬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又很快被擦去。
“一个朋友。”
他说。
之后每晚再去,居然没有再碰到他们。几乎让江燧以为,那晚是他高烧糊涂之后幻想出来的情节,只是为了暗示自己,别再保有不切实际的希望。
时之序已经向前看了。
她至少笑了出来,他很少见过她那样笑。所以,如果她现在过得很好,他们的分开就是有意义的。江燧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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