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苏绵绵端着药碗的手,在空气中微微僵住。
他依然沉默,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那是一种无声的施压。他在等,等她像往常那样,为了他的健康而低声下气,等她因为他的冷漠而露出受伤的表情,从而让他有借口把她赶走。
苏绵绵深x1了一口气。她何其聪明,怎会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在用冷战,在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b她退缩。
“如果你不喝,这药凉了又要重新熬。”她不仅没有退后,反而更加靠近了一步,语气平静得像是一面深不见底的湖泊,“这一碗,我熬了三个时辰,加了雪莲,哪怕是块石头,也能熬出点温热来。”
慕容辰的眸sE深了深,他开了口,声音却冷y如铁:“拿走。”
“不喝?”苏绵绵问。
“出去。”他吐出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只要你还站在这里,这药,我滴水不进。”
这是他最后的防线。他把自己的身T当成了赌注,用他的健康来要挟她,b迫她去休息,b迫她离开这个危险的范围。
苏绵绵看着他,看着他那因为过度隐忍而微微发抖的手指,心中那GU心疼几乎要化作泪水,但她强行忍住了。她知道,现在只要她表现出半分软弱,这场博弈她就输了。
她轻轻放下药碗,发出一声沉闷的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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