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是刚才你竟然敢试图瞒天过海。”慕容辰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她那处泛着微红的地方,并没有继续打,而是轻柔地r0u了r0u。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仿佛从x腔里震动出来的低沉:“绵绵,我是你的夫君,也是你的合伙人。你若连账目都理不顺,我又怎能放心将这王府的后顾之忧交给你?”

        这一刻,那种因为被管束而带来的压迫感,竟莫名转化成了一种厚重的安全感。绵绵意识到,他不是在羞辱她,而是在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他们之间的这种羁绊他需要她依赖他,他也乐于承担教导她的责任。

        惩戒结束,慕容辰弯腰将她扶起。绵绵看着他那张清俊冷y的脸,竟觉得心里有一处从未被填满的角落,正被这种奇异的宠溺一点点填满。

        “记住了吗?”他问。

        绵绵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记住了……”

        “记住了就重算。”他语气温和,仿佛刚才那场仪式从未发生过。

        绵绵重新坐回书案前,握住笔的那一瞬间,她竟觉得心前所未有的平静。原来,这种属于他们二人的家规,才是她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最好的归属证明。

        那种奇异的,夹杂着羞耻与安定的情绪,像一颗种子,在绵绵的心底悄然生根。

        在那次“晨间的教导”之后,绵绵发现,自己竟对这种带有惩戒sE彩的亲密,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眷恋。这并非是因为她有受nVe之癖,而是因为她意识到,慕容辰的手掌落在她身上时,那是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的时刻。他不是在处理政务,不是在应对朝堂,他仅仅是作为她的夫君,在管教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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