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为他求过情,这孩子一直记着你。这些年,他在g0ng里没什么依靠,哀家跟皇帝说了,让他偶尔出g0ng走动走动。可他在京中也没有什么亲近的人呐……”

        太后笑着,慈眉善目的,看起来像个金装的菩萨,“哀家想来想去,当年,淮序在国子监任祭酒时,泽珩曾随他读书,师生名分是有的。让他到你府上住些日子,跟着你读读书、学学规矩,认识认识人,也算名正言顺。”

        谢婉仪眉头一挑,太后说是托,但那语气里哪有商量的余地,顿时心里便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厌倦,面上却只是淡淡一笑。

        “娘娘吩咐,臣妇照办便是。”

        “好外甥nV。”太后满意地点点头,“回去准备准备,过几日哀家让泽珩去你府上拜见。”

        谢婉仪起身行礼告退。

        走出寿康g0ng,白石漫地的长路一重接一重,明明走了无数遍,今日却觉得格外漫长。春风吹在身上,竟觉得有些冷。

        春喜跟上来,小声问:“夫人,七殿下不是那个……母妃犯事被打入冷g0ng的那位?”

        “嗯。”

        “那太后娘娘让他来咱们府上……”

        谢婉仪没有回答,只是扶着她的手,走下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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