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仪只是愣愣地看着窗台上那几片枯萎的花瓣。

        这些时日,她总觉得与外界隔着薄薄的一层。连自己的手伸出去,都像别人的。许多事情经过她的脑子,像风吹过般,什么也没留下。

        “夫人?”春喜见谢婉仪又出神了,便轻唤了一声。

        “不去。”她回过神,转身回到桌案前,提笔蘸墨,在纸上继续写下一个nV子的故事。

        那nV子不Ai胭脂水粉,非要冒了旁人的名姓去赴考。一路考到殿前,天子亲擢,夸她“经纬之才”。她写她穿红袍、打马游街,写她同僚三年不知她是nV儿身。

        春喜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探头看了两眼,忍不住笑出声来:“夫人,这个写得真好看啊。那她后来被人发现了没有?”

        谢婉仪把笔搁下,望着窗台上那枝光秃秃的牡丹枯梗,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还没想好。”

        其实她想好了,只是不想写出来罢了。

        那nV子最终会被发现,会被剥去官服,会被推回绣阁,写到这里戛然而止,才是最好的结局。

        谢婉仪看着自己写的东西,半晌,只说了句:“你去回了殿下吧。”

        春喜眼见劝不动,便打算放弃了。她叹了口气,将那枝的牡丹拾起来,想着拿去扔掉,嘴里嘀咕了一句:“那奴婢去回禀七殿下,说夫人身子不适,不便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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