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没有丝松动,力道却加重了几分,那不是弄疼的力道,而是一种不容反驳的控制。

        周既白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嘲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墨sE,那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执拗和怒意。

        他完全无视了身後站立的江时序,彷佛这个急诊室,此刻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被困在他b视的目光所构成的狭小空间里。

        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在我的耳边低语,却又重得像一块巨石砸在我的心上。

        他的嘴角g起一抹极冷的弧度,那笑意不达眼底,反而让他的神情看起来更加危险。

        「李未语,你Ga0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在跟你讨论一件白袍丢了没有,我是在告诉你,你最好不要对我撒谎。」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唇,那个动作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占有慾,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冰冷又灼热。

        「现在,再回答我一次,你把我的衣服,藏到哪里去了?」

        就在周既白冰冷的手指几乎要将我的下巴捏碎,那句b问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时,一GU温和而坚定的力量突然从侧面介入。

        江时序的手覆上了周既白的手腕,他的动作乾净俐落,没有丝毫犹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