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蜷得更紧了,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我只是不想动,不想思考,不想做任何事情,包括洗澡。
江时序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无奈与心疼,他叹了口气,终究没有再勉强我。
他重新发动车子,掉转方向,往陈繁星住的公寓驶去。
一路上,我们依旧沉默。
当车门打开,陈繁星的身影就出现在楼梯口,她身上还未换下职场的西装套裙,脸上写满了焦灼。
她快步走来,拉开车门,看到我缩在座位里的样子,浑身Sh透,脸sE苍白得像一张纸。
她想说什麽,但对上我空洞的眼神,所有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只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她转头看了一眼江时序,江时序对她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是无声的交代。
陈繁星立刻明白了什麽,她不再多说,弯腰解开我的安全带,用不容拒绝的力道,将我从车里半抱半扶地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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