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知道原因,为什么打给他,而不是吴铭龙、苏星圻、南宫清珝,更为什么让他一个人去。

        是害怕那三人会受伤吗,而他受伤无所谓。

        车子快到达目的地时,傅滨琛弃车而行,对方有枪,他没有枪,只有来时在厨房随手拿的一把小水果刀。

        凌晨的乡村万籁俱寂,放眼望去是借着路灯隐约能看清轮廓的几间农房。

        对方告诉他是最靠边的。

        目光锁定一栋房子,傅滨琛快速接近。

        忽听得细微的玻璃响,声音来自二楼。

        窗户打开,砰地一声,凌樾从二楼跳了下去,傅滨琛做的肉垫。

        “快走,快走。”

        凌樾拉起地上的人就跑,边跑边问车在哪,傅滨琛指了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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