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涌出的海量黏液做润滑,凌樾操进送上门的屁股。

        钱东晔登时嗷的一嗓子,响彻云霄,腿根控制不住发抖,因为太硬太烫了,烧红了的钢铁一般。

        扭过头,“我不做不做不做,出去,姓凌的你给我出去!”

        凌樾已处于上头丧失理智的状态,满脑子干男人,出去是决计不可能出去的。

        床上的傅滨琛被吵醒了,一睁眼即看见表弟两腿大张被压在沙发啪啪干。好一阵不可思议,凌樾昨天可是上了他有五次。

        惊疑喊:“老婆?”

        听到表哥声音的钱少爷哭了出来,“哥,救我,救我!!”

        屁股里的棍子就他妈不是人的鸡巴,硬得要死,烫得要死,快得要死,他要死。

        短短的一两分钟,上千下顶干,肠子要磨出火星子,酥麻到停不下来。

        因身体大不如前,昨天被做了五次就腰酸腿软到不行,中过枪伤的右腿更是使不出力,以至于傅滨琛下床到沙发,短短的一段距离却是花费了四五分钟。

        到了,沙发上的表弟嘴角流水,鸡巴流水,两只眼睛瞳孔涣散,一副爽到不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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