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厉行之修长的手指猛地攥住那根黑色的指挥棒,伴随着一声充满恶意的冷哼,他猛地将那根没入了大半的木棍从那颤抖不休的窄门中拔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软肉因为过度的扩张而无法立刻闭合,在那昏暗的灯光下,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且淫靡的暗红色,正可怜兮兮地向外吐露着混杂了药剂与肠液的透明黏液。

        "唔……啊……哈啊……!"

        晏辞发出一声如释重负却又带着无尽空虚的喘息,他的身体因为惯性而向前扑倒,精致的下巴重重地撞击在堆满合同的谱架边缘。

        那些冰冷的、印满了法律条文与债务数字的纸张,此刻被他身上不断滴落的冷汗与体液浸透,湿漉漉地黏在他赤裸的小腹与大腿根部,像是一道道无法摆脱的锁链。

        厉行之看着眼前这具近乎完美的身体,眼底的虐欲已经膨胀到了顶点。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昂贵的西装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随後,那头狰狞且渴求已久的巨兽破茧而出,带着惊人的热度与暴虐的青筋,抵在了晏辞那道正疯狂收缩的後穴边缘。

        "晏首席,看好了。这些是你欠我的债,现在,我要你用这块最神圣的地方,一分一毫地还清。每一公分的深入,都代表你那可笑的自尊心正在被我踩在脚下蹂躏。你这双指挥过世界名曲的手,待会可要抓紧了这架子,别让自己像条烂狗一样掉下去。"

        厉行之的话音未落,腰部便猛地发力。那硕大无比的冠头,带着一股毁灭性的力量,毫无预兆地硬生生地挤进了那道还在为指挥棒的入侵而战栗的缝隙。

        瞬间,晏辞感觉自己的灵魂彷佛被这根粗硬的利刃劈成了两半,剧烈的撕裂感让他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深处,只能发出一阵嘶哑且绝望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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