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被预热到38°C的液体,在进入体内的瞬间便引发了疯狂的化学反应。
陆时琛感觉小腹内部像是有无数座火山在同时喷发,沉重的坠胀感与火辣的酸痒在金壳内疯狂搅动。
每当一名身价千亿的贵宾踏入玄关,红外线感应器便会向严诚手中的遥控器发送讯号。
"嗡————!!"
随着脉冲指令的下达,陆时琛体内的"龙头塞"不再是平缓的流泄,而是以一种极致的高压雾化形式,猛然向外喷射。
"嘶————!!"
伴随着陆时琛在金属面具下那声被放大了百倍、破碎且堕落的长鸣,一股带着浓郁沈香气息、呈现出瑰丽紫色的芬芳雾气,从他那处被金漆勾勒得异常鲜明的肉口中,呈放射状喷涌而出,随即又很快地被灌回封死。
雾气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细密地洒在贵宾昂贵的西装与皮鞋上。
"这喷泉的味道……"一名欧洲能源大亨停下脚步,用金属手杖挑起陆时琛那截被金粉覆盖、却正因为极度潮红而微微战栗的下颚,深吸了一口气,赞叹道:"带着一股名贵的、被折服的灵魂味。"
这座金色圣殿内的气息愈发浓稠,沈香的木质调、催淫药剂的甜腻,以及陆时琛体表金漆受热後散发出的微弱金属味,在空气中发酵成了一种足以令圣人堕落的催情毒药。
那名欧洲大亨并未就此离去,他对这件"活体艺术品"的耐受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