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导在後方精准地碾过深处敏感点,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教导欲:"如果不让他彻底溢出来,他大概还以为自己依然是那个乾净的模范生。阿琛,告诉校长,你现在这副身体,到底是谁的专属物?"

        "呜……是……是校长和老师的……哈啊……我是……圣德高中的……乖孩子……呜唔!!"

        随着这声卑微到尘埃里的认可,校长与班导像是得到了某种特赦令,动作变得愈发肆无忌惮。办公室内,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重而频繁,昏黄的灯光在陆时琛汗湿的背部跳动,映照出那些交错的红印与指痕。

        校长发出腐朽的低笑,他突然停止了律动,却没有撤离,而是恶意地在那处泥泞的前穴深处狠狠一搅。随後,他伸出那双布满老人斑的手,强行掰开陆时琛早已脱力的下颚,将那些沾染了灰尘与淫液的奖状碎片,一张张塞进少年的口中。

        "唔……唔唔……!"陆时琛双眼失神,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他被迫吞咽着那些象徵他过去所有努力的纸浆,喉咙里发出被堵塞的呜咽。

        "既然是乖孩子,那就要学会分享。"与此同时,班导突然发出一声带着恶意的冷笑,猛地从那处早已红肿不堪、正虚弱抽搐着的後穴中撤离。

        "唔……哈啊……"

        陆时琛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解脱错觉的呻吟,但那份错觉仅仅持续了半秒。班导的手掌如同铁钳,死死扣住他那对因为极度快感与痛楚而剧烈颤动的膝窝,将他的双腿以一种近乎折断的姿势向两侧强行掰开。

        "校长,这孩子前方这处被弄脏的地方……我看还装得下更多教条。"

        话音刚落,班导竟然与校长并排,在那处早已被液体浸得泥泞、甚至有些外翻的前穴边缘,强行挤入了另一股同样沈重且冷酷的力量。

        "不……不行……不可以…会坏掉的……啊啊啊!!"

        原本仅容一人的窄口,此刻被两股代表圣德高中权威的力量生生撑开到了极限,穴口被拉扯到近乎透明,校长那种腐朽且沈重的压迫感,与班导精密且狠戾的律动,在那狭窄的方寸之地疯狂交火,每一次同步的深顶,都像是要将他的灵魂从那处破碎的出口生生挤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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