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的身体因为这一下而痉挛,沈骁却毫无怜悯,他三两下扯开裤头,用傲人的阳物在那处不断溢出液体的窄口边缘狠狠一扇,随後以一种几乎要将人贯穿的力道,在那支钢笔尚未取出的情况下,强行挤了进去。

        "唔!唔唔……!"周承泽的手堵住了陆时琛破碎的尖叫,指尖恶意地在少年口腔内搅弄,感受着那截软舌产生的细小痉挛,他凑到陆时琛耳边,露出一个优雅却病态的笑容。

        "时琛,放心……我跟沈骁那个莽夫不一样,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粗暴不适合你。"

        周承泽的声音轻柔如羽毛,却带着令人骨寒的黏腻感,他腾出一只手,缓缓覆盖在陆时琛被沈骁撞击得不断起伏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肉,指尖恶意地揉按着那处正被钢笔与利刃同时搅弄的轮廓。

        "我会更有耐心一点,一寸一寸地,把别人留下的印记,全部……彻底地搅烂在里面。"

        语毕,周承泽猛地将陆时琛的身躯向上提起,迫使少年在承受沈骁前方重击的同时,身体後方的脆弱也毫无防备地迎向他蓄谋已久的、充满毒性的侵蚀。

        "啊……唔!唔——!"陆时琛的眼角迸裂出绝望的泪水,那支冷硬的钢笔在体内两股力量的夹击下,简直成了一根刑具,每一次沈骁的冲撞都让笔尖在内壁划出深重的血痕,而周承泽那带着”宠溺”的搅弄,则像是在伤口上浇下的毒液,让快感与痛楚扭曲成了一种疯狂的混沌。

        "阿琛,你抖得真漂亮。"周承泽看着少年因为极限的张力而绷紧到近乎透明的脚背,发出一声轻叹,"这才是模范生该有的表情,被所有同学看着,被我们……彻底弄坏。"

        这场讲台上的公开补课在此刻进入了最为混乱且残酷的高潮,陆时琛的身体早已不再属於他自己,而是一个被揉捏填充的容器,彻底失去了身为人的最後一点底线。

        "唔……啊……哈啊……!"陆时琛的声音早已嘶哑,他那具原本优雅挺拔的身躯,此时在沈骁狂暴的冲撞与周承泽阴狠的搅弄下,像是一叶在两股怒涛中随时会解体的扁舟。

        "看啊,大家都在看着你呢,时琛。"周承泽温柔地在陆时琛耳边低喃,随後腾出一只手,扣住陆时琛那处花口边缘。在那里,沈骁那带有绝对侵略性的力量正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白浊与血丝,将讲台染得彻底糜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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