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Ω在最深处接纳精子时的状态,从[DNA]层就被设计成了会同时被高潮与无上幸福感彻底填满身心。

        溢出的脑内啡[快感荷尔蒙]让我的整具身体都仿佛要在悦乐中彻底融化,面部肌肉完全失控瘫软,那原本因绝顶而发出的尖叫,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声声不知廉耻、软绵无力的放荡浪叫,怎么也停不下来。

        尽管那颗深埋在体内的龟头已完成了精子的喷吐,然而受到Ω浓烈发情信息素的撩拨,α雄性的肉刃绝不可能轻易疲软。

        那根依旧坚硬硕大的巨物将我的[雄性生殖腔]塞得严丝合缝,紧接着,对方再度沉下全身重量,以[灌精压迫]的姿态进行着最后的死守与强调。

        哪怕这只是一具因不孕而注定只能任其徒劳浪费的Ω肉缝,α雄性那本能中想要让其受孕着床的疯狂执念,也根本无法遏制。

        在这期间,我的高潮从未断绝,整个人不断在意识飞散与聚拢的边缘来来回回、反复沉浮。

        就这样直接重启暴风骤雨般抽插的情况屡见不鲜,有时候,我也会如痴如狂地热烈回应着对方那堪称黏腻缠绵的长吻。

        那个平日里仿佛只能在电视屏幕里看到的、长相英俊无可挑剔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看着彻底堕落的[雌性]的眼神俯视着我,疯狂地吻着我。

        连原本对男性容貌毫无兴趣的我,都会在这一刻被迷得神魂颠倒、全身骨头酥软,换作是别的Ω,在如此浓密黏稠的时间里,恐怕连精神都会被彻底摧毁吧。

        然而,对于无法产生真正爱恋情愫的我来说,真正将我的精神进一步推向全面崩溃的——是那再度重演、甚至陷落得更深、更狠的狂暴抽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