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又酸又胀，药物催出来的乳腺在这种刺激下立刻开始充盈，有温热的液体从乳孔里渗出来，沾了今朝的舌尖。
今朝尝到了嘴里忽然漫开的一股温甜的奶腥味，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也不吐出来，继续咬着那颗奶头啃，门牙磕在充血发硬的乳尖上。
今夏周的睫毛抖了两下，眼睛在黑暗中睁开。他低头看见的是今朝的发顶，和一张埋在他胸口不安分的小脸。眼镜放在床头柜上没戴，他看什么都带着层薄雾，但胸口的感觉太过清晰。
“……朝朝。”嗓音是刚睡醒的沙哑低沉，带着点未散的鼻音。
今朝没理他，牙齿咬着他的奶头往左边扯了一下，扯得乳肉变了形，又松嘴换了个角度咬住，嘴唇吮得啧啧响。
渗出来的奶水被他吃进去一些，糊在嘴角一些，剩下的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洇湿了底下的真丝睡衣。
今夏周的腰软了一截，小腹深处那根弦被扯得发紧。
他的手摸上今朝的后脑勺，指腹揉着那里短短的发茬，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睡不着？”
今朝松了嘴，奶头从他嘴里滑出来，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口水和溢出来的奶。他拿脸颊蹭了蹭那团又软又热的乳肉，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股起床气似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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