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咲这个时候难得地语塞,钟冗不爱说话,钟咲在他面前就总是表现得很能说,叽里呱啦拖着嗓音、声音黏腻又低沉,但这明明就是他跟哥哥说话的正常状态嘛~

        很难说钟冗是什么心情,但只要看到弟弟比他更慌、他就不慌了。

        木着脸,钟冗一把拎起钟咲的手,钟咲迟钝地开始羞涩,羞答答地用枕头遮了下阴茎,他体毛稀疏看起来是干干净净的但很丑,alpha的这玩意儿就跟狗一样,大得可怕。

        相比起来,钟冗坦坦荡荡,反倒让钟咲羞答答地不敢看钟冗。

        钟冗摸了摸手也没说什么,站起身来撅着屁股找手铐钥匙,但钟咲一看到血迹就脸色煞白煞白的。

        钟冗找到钥匙顺带着衣服扔了过去,等钟咲穿好就开窗示意他走,一句话都不多说,脸色横得狠。

        这件阁楼虽然小了些,但作为正经隔离室该有的都有,钟咲翻了下药箱,沉默着找到药膏塞到钟冗手里,然后真就爬窗户走人了。

        钟冗嗤笑了一声,钟咲想什么他大致都能猜到。

        他的蠢弟弟、无论他做了什么事,蠢弟弟都能在心里把他洗白,比滚筒洗衣机还会洗,甚至他相信自己就算杀人蠢弟弟都能帮着收尸,蠢得无可救药,偏偏上辈子钟冗就稀罕自己在弟弟心里的形象。

        但是,钟冗偶尔会想:要是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好哥哥就好了。

        现在的他,却又近乎迫不及待想让钟咲亲手剥开他的胸膛看看他这黑泥一般肮脏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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