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砚突然一把SiSi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直到这一刻,他脸上那层完美禁yu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道可怕的缝隙,露出了面具之下,那扭曲、Y暗且几乎要将他自已反噬的疯狂占有yu。

        “这是你自己选的路,南星。”宗砚隔着镜片SiSi盯着她的眼睛,眼角竟也泛起了一抹骇人的猩红,他一字一顿,像是在诅咒她,又像是在凌迟自己,“记住这种被权势撕裂的疼。以后……还会有更多。”

        他嘴里说着最冷血的狠话,手下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他弯下腰,将浑身瘫软的姜南星打横抱起,越过浑身僵y如铁的蒋戈,径直走向浴室。

        “进来,放水。”他对身后的蒋戈下达了毫无温度的命令。

        ……

        宽大的浴缸里放满了温热的水。

        姜南星像个易碎的破布娃娃一样,被剥去了那件碍眼的男士衬衫,轻轻放进了水里。

        温热的水流漫过满是伤痕的身T,刺痛了破损的肌肤,也带走了那个雨夜残存的彻骨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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