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哥哥就再也不会把她送走了。

        娜塔莎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她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浑身斑驳、眼神却亮得惊人的自己。

        她把自己当成筹码,压在了这个男人深不见底的占有yu上……

        那天过后,挂钟敲过十一点时,娜塔莎总会从浅眠中惊醒。

        哥哥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走进她的房间。

        他会像那天晚上一样用丝带缠住她的眼睛。

        娜塔莎心里明白,这薄薄的一层布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幌子。

        是能让埃德加暂时心安理得的借口。

        他从不肯承认,那些粗暴的动作里藏着失控的贪恋。指尖掐着她的腰,力道大得能留下青痕,却在她闷哼时下意识松了半分,随即又像是恼恨这瞬间的软化,动作反而更狠了些。

        她咬着牙没哭,甚至在他停顿时,主动凑过去吻了他的喉结,她太清楚怎样才能让他失控。

        白天在长餐桌上,他会用银叉替她切好牛排,语气是标准的兄长式平淡:“下午有雨,别出去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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