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或许抵抗痛苦的时候,可以表现出十足的勇气,可面对快乐的时候,那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
随着杜海维的努力,白霖委屈的娇喘了几声后,突然拔高了声调,身体像是控制不住似的倏地向上一挺。
白霖瞪大了眼睛粗喘着望着天花板,柔软的腰肢弯成了一道拱桥,后脑顶在身后的桌子上。
只觉得眼前不断的发白,一道一道的白光刺的他脑子疼,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把自己的脑髓都吸走似的。
看着已经高潮了的白霖,杜海维抽出了湿哒哒的手,故意的在白霖的眼前缓慢的翻覆晃动,摸着他因为高潮而不断喘息的嘴,揉捏着玫瑰色的唇瓣,然后把手指插进了白霖的嘴里搅弄。
“尝尝自己的味道有多骚,嘴上说不能和我在一起,可实际上呢?”
杜海维两指捏着白霖的舌头不断的把玩,“还不是被我的手指玩两下就潮吹了,白霖,你就是骚就是贱就是欠男人操,杜劲松不操你,你受得了吗?”
“哼,现在不好好的取悦我,到时候你的骚穴欠操的时候,再来找我就晚了。还是说你要出去找别的男人?费一诚?我看他那天的表现也不怎么样嘛,他能满足的了你这种骚货吗?”
白霖呆愣愣的望着天,但是杜海维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的清清楚楚的。
他气喘吁吁的想要解释,可到了嘴边又变成了低声的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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