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彻底黑了。

        黑暗像水一样灌进来,淹没了两个人模糊的轮廓。裴砚之的动作在暗处变得更加无所顾忌,呼x1重了起来。言曌闭着眼睛,身T本能地绷着,又必须控制自己不要绷得太明显——她的腿应该是“Si”的,不能蜷起来,不能夹紧。她像个演员在演一出随时可能穿帮的戏,而台底下唯一那个观众正在亲她的锁骨。

        衣服在这个过程中一件一件褪g净了。手指、皮肤、交缠的呼x1,在黑暗里浑浊不清。但到了最后那一步,裴砚之停住了。他试了一次,没进去。又试了一次,还是没进去。动作越来越急,身T压着她的力道越来越重,呼x1粗得像拉风箱。

        黑暗中他的声音响起来,沙哑的,压得很低:“在哪里?”

        言曌愣了一下。她仰面躺着,睁着眼看着头顶的黑暗,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你是第一次?”

        裴砚之没有回答。动作停了下来,呼x1却仍然很重。言曌能感觉到他身T僵y了一瞬,那种僵y是尴尬,连带着耳根的烫从空气里传过来。她心里明白自己猜对了。

        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在这种时候问下去太煞风景了,再说——再说一个男人第一次被她撞上,她再说什么都是往他脸上踩。她伸手m0索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把腿微微分开了些。裴砚之重新动起来,这一次终于对了。沉进去的瞬间,他闷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闷闷的,言曌很喜欢那个声音——和平时那个T面的、克制的裴砚之判若两人。

        但他不说话。从头到尾几乎不说话,只在动作最激烈的时候喘息重一些。全程沉默着,像在跟什么东西较劲。言曌闭着眼承受着,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力道越来越紧。她意识开始有些涣散的时候,忽然听见他开口了。

        “小怜……”

        他的声音含在嗓子里,混着喘息,但“小怜”两个字清清楚楚地吐了出来。言曌的眼睛在黑暗中猛地睁开了。她心里暗骂了一声。狗男人。趴在她身上,C着她的x,喊着另一个nV人的名字。

        但她没有推开他。

        开弓没有回头箭。事情走到这一步,再打断就太蠢了——她不想白挨这一场。她咬着牙,把那一声“小怜”压进耳朵里,像一根刺,先cHa着,以后再说。她全程控制着自己的腿不能动,只能在黑暗中无声地翻了一个白眼。屋子这么黑,他应该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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