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对她这种死鱼一样的反应很不满,他抓着她头发的手猛地一用力,把她的头向後一扯,然後腰部开始一下一下地,缓慢而有力地挺动起来。

        他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连的、混合着她泪水和口水的银丝。每一次顶入,都更深地刺激着她的喉咙。

        「用舌头!舔!」男人粗声命令着,同时用胯部更重地撞了她一下。那一下撞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恶心感。

        她乾呕了一下,胃里的酸水涌了上来,但又被那根东西堵了回去。她只能拼命地吞咽,将那股酸涩和屈辱一起咽回肚子里。

        她知道,如果她不照做,换来的只会是更粗暴的对待。她颤抖着,尝试着,驱动那根已经僵硬的舌头,笨拙地在那根东西的顶端,舔了一下。

        那一下接触,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疙瘩。舌尖上传来的,是粗糙的皮肤纹理和一股咸腥的味道。她的大脑在尖叫,在反抗,在命令她立刻把这东西吐出去。

        可是她不能。她只能闭着眼睛,流着泪,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完成一项最恶心、最痛苦的任务,用她的舌头,去讨好那个毁了她一切的人。周围的男人们看着她这副顺从又痛苦的样子,发出了更加放肆的、满足的笑声。

        男人似乎很享受她笨拙的服务,他不再按着她的头,而是把手放在了她裸露的、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粗糙的掌心覆盖住柔软的皮肤,用力地揉捏起来。

        她嘴里被塞得满满的,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他一边享受着她口腔的服务,一边玩弄着她的乳房。这种双重的侵犯,让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地物化了,不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供他们发泄慾望的、会呼吸的洞口和肉块。

        时间变得漫长而模糊。她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吞吐了多久。她只知道,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那根在她嘴里的东西,跳动得也更加剧烈。

        他开始发出低沉的、压抑的呻吟,抓着她头发的手也收紧了。她知道,他快要射了。一股新的、更深的恐惧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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