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她最羞耻的称呼,用在这种宣布命运的语境下。
「如果你能用这具屁股,」你手中的藤条尖端微微用力,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压了压,「挨满一百下——就像你之前承诺的那样,重新计数,一下不少——那么,你刚才提到的……胸,腿,肚子,还有下面这里……」藤条尖端危险地蹭了蹭,「所有这些地方的惩罚,今天都可以免了。今晚的惩罚,就到此为止。」
赦免的许诺如同黑暗中出现的微光。
但下一秒,你抽回了藤条尖端,重新悬停在她血肉模糊的臀峰上方,声音陡然转冷:
「如果你做不到,中途求饶,或者晕过去……那么,就像你刚才自己详细描述的那样,我们把这些部位,一个一个,全部执行一遍。用戒尺,用细藤,用皮带,用你能想到和想不到的所有方法。」
「一百下,换全身的赦免。或者,现在放弃,迎接更全面的‘照顾’。」
你给出了选择。一个地狱级难度的挑战,换取彻底解脱;或者,放弃挑战,跌入一个由她自己亲手设计的、更加复杂和恐怖的多重刑罚地狱。
新加坡鞭刑的极限是二十四下,足以让成年男性罪犯崩溃。而你要她承受的,是接近四倍的数量,用在她这具已经重伤的、女性的身体上。
沈若清的身体彻底僵住了。连细微的颤抖都停止了。只有她破碎的呼吸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巨大的信息量和残酷的抉择如同重锤砸在她的意识上。一百下……刚才仅仅一下,就让她感觉灵魂都要被抽离了,臀部的剧痛如同有生命般啃噬着她。一百下?那会是怎样的地狱?屁股会被打烂吧?真的不会死吗?
可是……如果放弃……胸,腿,肚子,还有……那里……她想起了自己刚才在崩溃和讨好中供述的那些详细而羞耻的惩罚方法。如果全部执行一遍……那不仅仅是痛苦,那是将她作为一个女性的身体尊严彻底碾碎,从各个角度、各个敏感部位进行全方位的凌虐和羞辱。相比之下,似乎……似乎集中在屁股上承受极限的痛苦,反而是某种程度上的“仁慈”?至少,那是一个“已知”的地狱,而不是未知的、全方位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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