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怪头一次见她脸红，咂摸她的话，终于反应过来，他捧起她的脸，直直看进她眼眸，话都不利索了：“你说真，真的？”
吴襄撇过脸不去看他，硬硬地强调：“你对我还有用，所以只是万不得已帮你而已……别想多了。”
老妖怪心里不是滋味，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是啊，几天前他们还是你死我活的敌人，自己是手下败将，命都在她手里，今天这事儿不过是她权衡利弊的决定——她那么美好，怎么会喜欢自己这个来自深渊的人呢？
“不要就算了。”吴襄见他不出声，本就不坚定的决心摇摇欲坠，爬起来就想从他身下溜走。
“要，我要！”老妖怪一把按住她，俯身压了上去，用吻堵住她的嘴，“说话算话，不准反悔。”
他早就想要她了，只是她骂他不懂尊重，他不敢逾矩；现在她主动开口，他脑子进水了才会拒绝。无论她有什么理由出于什么计算，他都要她。
老妖怪的手抖得厉害，好在两人的衣服扣子不多，他们的唇舌连在一起，囫囵把衣服剥下丢在一边，带起的气流卷起纱帘，缝隙中闪过站在亭外、低眉顺眼待命的仆人们。
“都给我滚！！”老妖怪大吼一声，表情狰狞，仆人们立刻快步离开，消失在灌木丛后。
吴襄抚摸他紧绷的脸，舌尖从他下巴滑到薄唇，轻喃道：“深呼吸，你能控制住的……”
“我不能……我要你安慰……”他太痛了，痛到要失神，一秒都等不了，他现在就需要“双修”。
他等不及前戏了，伸手探向那神秘的花丛，一片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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