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墨云策将这两个字在舌尖绕了一圈，眉梢微微扬起。「怎麽，秦小伍像你哪位故人？」
「算是吧。」燕沉霄答得太过乾脆，反倒让墨云策一时接不上话，他原以为对方会随口敷衍几句，没想到竟真给了个答案。
「哦——」墨云策拖长了尾音，慢悠悠地跟上他的脚步。「那位故人，想必也是个少年英才，年纪轻轻便身手了得，还特别讨人喜欢？」
燕沉霄侧目看他。「你想说什麽？」
「没什麽。只是在想你过去是个怎麽样的人。」
「……你若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那可不行。我若不说话，这一路上岂不是要闷死？」
燕沉霄收回目光轻叹了口气，唇角却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墨云策看见了，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方才那股莫名的不快究竟从何而来。秦小伍不过是个尚未及冠的少年，得了燕沉霄几句指点，往後能不能再见面都难说，实在没有什麽值得在意的。
可当燕沉霄提起那位故人时，他心里却隐隐有些不是滋味，彷佛对方口中那个被怀念的人，占去了他心头本该属於他的位置。这念头来得莫名其妙，连墨云策自己都觉得荒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