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山在浅水里捞阿桃。
捞起来的不是狐狸，是那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她变回来了，蜷在他怀里，浑身湿透，单衣贴在身上，胸前平平的一小片软，腰细得像他手里的刀杆，两条小腿上全是吸盘印，尾巴——一条火红的小尾巴——从她后腰露着，忘了收。
"大、大哥哥……"阿桃抖得牙打牙，忽然发现自己尾巴露着，伸手要捂，没力气，"我、我不是妖，我是——"
"你是狐。"崇山把她整个抱起来，往岸上走，"九条尾巴的。当我瞎？我姨就是狐。"
"我九十八了！"阿桃趴在他肩上，急得带哭腔，"看着十二，我九十八了！阿娘生我那年，唐朝还没完呢！"
崇山脚步一顿，低头看她。圆脸，杏眼，两颗小虎牙，胸前平平，腰一把捉得住——九十八。他"嗤"地笑出声，笑完心口却"咚"地一响，怪得很，不讨厌。
回到庄，篝火烤着，阿桃裹着干衣裳蹲在火边，九条尾巴铺了一地烤火，一条一条地拧水。崇山蹲她跟前，替她拧头发上的水草，拧到一半，阿桃忽然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小腹上。
"大哥哥，"她杏眼湿湿的，"被触手卷过的地方，都麻。你给揉揉。"
崇山的手掌底下，那具小小的身子烫得惊人，小腹底下软肉一跳一跳。他手不敢动，阿桃自己拉着他的手往下，拽过裤腰边——"这儿也麻。"掌心贴上那片软，她的水早把亵裤浸透了，凉的，崇山手一抖，阿桃"嗯"地一声，往他掌心里拱了拱。
"九十八了，"她仰着脸，虎牙一龇，"麻了也要人揉的。大哥哥，你不敢？"
崇山的手，在她掌心的引导下，隔着湿透的亵裤，在那团软上揉了一下。阿桃"嗯啊"半声，九条尾巴"唰"地全炸开了。
远处芦苇丛后头，崔九言扶着船舷，手里的挠钩"当啷"掉进水里。他方才在火光里看得清清楚楚——那条触手顶小宁那一下，顶得她怎么叫的。他弯腰捞挠钩，捞了半天，没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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