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井和鸣人排同夜，纲手大人讲：双患合治，疗效佳。
治法当场改了。里间摆开两张床，床腿都拿麻绳绑在一处——纲手大人讲："绑床乃合治之器，震的乃同频，两患共振，疗效翻倍。"鸣人趴在床上还嚷："纲手大人！绑床是啥道理！""道理在术后讲，先测尺寸。"佐井自己躺平解腰带，鸣人有样学样，两个少年一根管子硬得早，纲手大人拿软尺挨个量，量完记账："漩涡六寸五，佐井六寸二，皆虚——皆心火。今晚先降火。"
降火乃双人课。纲手大人躺中间，两头各含一头——鸣人那头含管子，佐井那头……佐井脸不红，问："纲手大人，此乃何穴。""对口渡气穴，少问。"于是那一夜帘子里头的动静，小夜我在外头听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纲手大人一手拢着鸣人的管子拿口唇渡气，一边跟佐井对口渡气，两条线一起走，鸣人那头"啊——"一声，佐井这头闷哼一声，床腿麻绳绷得直响。
"漩涡，腰塌。""佐井，数据：心跳几多。""一百四。""不合格，重测。"纲手大人渡气渡得自己额头冒汗，还在记账，"双患共振，频率上来了——绑床的用处，此刻见效，两张床一个响。"
跨坐课乃轮着上。她先坐鸣人——坐下去之前拿乳夹着那根管子磨了一把，乳汗滑得直响，鸣人"哇"一声："纲手大人！此招上回没见！""上回乃你级别不够，此乃进阶课，坐。"她跨下去吞了半根，内壁绞着往里咽，咽到底"嘶"了一声，随即开摇，腰摇得又深又妖，鸣人一声一声喊纲手大人，喊到后来变了调，手掐着她腰背往上弓，管子在她骚逼里越硬越深，顶得她小腹直颤，她还在报数据："漩涡，频率……合格——再快——"两张床让麻绳绑着，咚咚咚响成一个声。
再坐佐井，佐井闷，闷得她摇半天没动静，她低头瞅他："佐井，数据。""心跳一百六。""一百六装什么石头，腰动。"佐井腰一动，她"嗯"了一声，改口："……共振上来了，继续。"闷到顶上，佐井腰一弓一声长喊，溢了，溢完她没起，坐到底拿内壁绞着软管子又磨了十缩："溢讫再磨，乃收尾课，磨讫才许拔。"佐井"是"得气都喘不匀。中途鸣人忍不住先溢了，溢在床单上，纲手大人勒令他憋着不许拔："溢讫不拔，乃第二课——管子软了也得插着，查克拉没渡完。"鸣人疼得直叫，纲手大人讲："叫啥，溢讫乃泄了大半，剩小半乃精修，忍着渡。"
末了那一遭乃合治总攻。她趴到鸣人身上摇，佐井那头对口咬着不放，两头一起顶，顶得她整个人抖，末了三个人一起溢——鸣人一声长喊，佐井一声闷吼，纲手大人那声"哈啊——"闷在鸣人肩头，酒壶打翻在地，清酒淌了一屋。
术后讲道理环节，纲手大人瘫在中间灌酒，冲两个少年讲："道理乃——淤积病，乃少年人之通病，心火旺，气血足，淤则痛，通则爽。往后每夜来，课业不断，直到尺寸时长皆合格。"鸣人嚷："合格了还来吗！"纲手大人讲："合格了乃巩固课，一月两回。"佐井问："可还测尺寸。""测。数据要对照，乃长期。"
我把诊簿收进抽屉，同夜预约栏里又添了仨名字——志村樱、天天、宁次。我瞅着纲手大人，她头也不抬："新病人，排。此乃流行病，木叶活该流行。"
夜半我收拾床铺，鸣人那头床单湿了一大片，佐井那头也是，中间那张——纲手大人自己的——湿得能拧出水。我把三条床单卷成一捆抱去洗，脸烫得能煎蛋。诊所外头月亮老高，院子里鸣人还在嚷："佐井！我今晚心跳一百八！你几多！""……一百七。""哈哈哈哈我赢——""赢什么，数据乃明日再测。"
我拎着床单站在院里，忽然觉得——此诊所的灯，往后怕是一夜都熄不讫了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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