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下次别让本卷看见你们又拿命探路。」
——
天黑前,高远山回到杂货店。
阿稻听完经过,将新帐翻到乾净的一页。小冬仍咳着,却坚持把那颗曾拿来买明天的石头摆在帐角,说要替东南棚压住被风吹起的纸。
高远山没有把十八年前的「明日取回」抄成已查证的旧规矩。
他写下的是今天。
「东南临时棚:八人,路段局部已核;一名男孩脚伤、一名妇人发热,待後续照护。原灯接点暂固定,蓄电有限。东路提灯仍值守,不外借。」
又另起一行。
「周发,自愿於安全路段协助指引後来人;未交付灯具,不记欠款。」
阿稻看着那行字:「那十八年前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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