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电池,那人却只给你一张能害人的路。这笔帐,算得真会挑便宜的收。」
阿匀终於哭出声来。
「我不是想害他们。」
「本卷知道你说自己不是。」金字没有放软,「但人差点掉下去,也是真的。下回谁要你替他张贴逃命的命令,你至少得问能负责的人。」
「我会。」少年用袖子抹脸,「我去跟他们说。」
「要说,」许禾接过话,「也要把自己挂了什麽、哪里没核过说清楚。」
她让阿匀在两名值守者面前将经过记进当晚交接册,交由熟识他的住棚长者陪同。责任不会因哭一场便消失,也不该因一张假布告,就把一个被骗的孩子当成整个阴谋。
——
夜更深时,高远山回到杂货店。
阿稻听完北站的事,先去看了小冬,才把收拾好的新帐摊开。老人请她添上一条:所有紧急撤离消息,须由现场值守者确认出处、指出实际可通的去处;若路未核,就先就地避险,不靠陌生箭头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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