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说：不量血压，验你那玩意儿。
老陈的茶缸端起来又放下，磕在桌面上磕出一圈茶渍。他红到脖子，脖子上两条筋鼓起来：这算什么话。
王秀兰说：孙小玲看上你了，她脚崴了不敢自己上手，托我替她把把关，验中了明天交登记费，验不中她换人。你九年没碰过女人了，你自己不知道自己行不行？
老陈不说话了，把老花镜摘下来用衣襟擦，擦得很慢，擦完戴上：她真这么说？
王秀兰说：我骗你干什么，两只烧鸡都在桌上。
老陈看了一眼那两只鸡，油纸底下洇出一片黄，喉结动了动：那验吧。
王秀兰把桌上的登记本、茶缸、算盘往一边归拢，归拢出一块空桌面：裤子脱。
老陈说：在这儿？
王秀兰说：在这儿，帘子拉着，小玲在里屋，她脚疼，她不出来。
老陈站起来，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拽出来，皮带扣解开，拉链拉下来，裤头连着内裤一块褪到膝盖。他那根东西垂下来，软，贴在肚子上，颜色深，龟头小，皱缩着像一颗泡软的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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