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是她定的。两只脚往上撸，撸到龟头，脚趾头张开从两边扣过去，扣成一个环往回拉，拉到底，脚心压着蛋皮碾一圈。一上一下，一下比一下快，丝袜摩擦的声音在空办公室里响，沙沙，沙沙，卷帘门外头过一辆电动车，喇叭按了一声，没人抬头。
老陈两只手撑得指头发白，玻璃板被他压得咯吱响，屁股往后迎，迎得龟头在她脚心缝里陷得更深。他喘得整张背起伏，驼背直起来，直得比王秀兰头一回见他还高：秀兰，我不行了。
王秀兰说：你才三分钟。
老陈说：九年，九年头一回。
王秀兰说：九年是你自己的事，我验的是小玲那笔买卖，你给我撑满五分钟。
她手上加劲，指甲掐进他根上的皮里，脚趾头同时抠住龟头往下拽，拽得他腰一抖。两只脚心往中间一夹，夹得那根东西在她脚心里鼓成一个包，包上丝袜绷得透亮。
老陈射了，射在她脚上。
头一股射得远，打在她右脚脚背上，溅开一片白，顺着脚背淌进脚踝，淌进袜口那道褶子里。第二股打在她两只脚心中间，第三股第四股短了，全打在脚趾头上，脚趾缝里积满，积得丝袜指尖一块一块白。有几滴溅在桌面上那圈茶渍上，混成一片。
老陈两只手撑不住，往前一伏，胸口磕在桌面上磕得玻璃板响，下巴磕在桌沿磕出一个白印。他趴在那儿喘，屁股还撅着，那根东西软下去一半，从她脚心里滑出来，滑出来时龟头在她大脚趾上蹭出一道白。
王秀兰低头看自己两只脚。丝袜脚上一片狼藉，脚背一摊，脚心一摊，脚趾缝里塞满，婴儿油混着精，亮黏黏一片，淌到袜口积成一条白线。她把脚从裤腿里抽回来，在地板上踩了两下，踩出一串黏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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