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第六回到了,射到我脚心上,精从我脚弓淌到手腕。

        老板娘第八回到了,她自己到了,尿在我脚背上,她说这泡算她记账。

        我第七回到了,挨着拳到底那一下,我叫哑了,嗓子眼里全是气。

        马家的数到第十回,他拔出来,拳掉在床上,射到我后腰上,一股一股,顺着我的腰往下淌,淌到修脚床上。

        我说他数错了,他九回。

        他说他多算一回,他掏钱,他说他今儿掏钱掏给哥。

        散场的时候四点半,三千六百号人散了一半,剩一半躺在一百八十张床上不起来。

        我把一百八十把刀一把一把收回来,收到最后一把,刀架上放不下,老板娘把她的毛巾柜腾出来给我搁刀。

        我爹把三把刀并到那孩子手里,说马家这行交出去了。

        我说那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