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弓夹住头目的根，脚趾扣住冠头，脚心上下捋。
她说她脚今晚记两笔，一笔足交，一笔认鞋。
头目的根在她脚心里一跳一跳，冠头在她脚趾缝里流水。
沈砚蹲在灶边，他后穴一开一合，穴口合不上。
他胸前那两块是换性别那一刀留下的，两块上挂着奶水。
他说他是跨性别，他穴里灌过整只手，他穴里也下过人。
小满坐在床尾，两条腿合不拢，嘴里那张卡贴着舌头。
姥姥说你也验一回，嘴验不算活，贴一下就行。
小满把头目的穴口贴了一下，舌头没伸进去。
她说她没成年，离已成年还差六年，她的嘴验先记账。
姥姥说她已成年那天，这张床归她，她嘴里那张卡挪进她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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