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说我没敢看,我看的是我妹的穴。
我说头目,你妹是谁。
头目说他妹是灶膛里那具,那具化了,化成了化妆的老周。
老周从柜台上拿起粉盒,用粉抹她那具的脸,抹完眉,抹完唇。
她说她陪头目下过池,她穴下过两个儿子,也下得过一个头目。
六指把老周翻过来,两条腿压到她胸口,他从后头抵住她后穴。
我从床尾顶进她前头,她前头挨两个,一个顶宫口,一个顶缝。
头目把精灌进老周后穴,六根指头堵着穴口,精从指缝里冒。
老周说穴里的精她不留给床,她留给嘴。
她含住头目的冠头,喉咙一缩,头目射在她喉咙里,她咽下去。
我把精灌进头目后头那道缝,精从缝口往外涌,涌到六指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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