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针管塞穴拳交足交群交认巷
事务所的灯亮到三更，六个人坐在长凳上，褂子上挂着雪。
头目把刀横放在桌上，说第七条巷的人来自首，自首的是六张嘴。
队长翻开本子，坐在桌角，笔尖不停，说他记，自首一笔，认巷一笔。
我说自首的规矩，先报名，再报手，再报穴。
赤鸮把两只脚从鞋里抽出来，脚心贴上桌沿。
她说她脚今晚记两笔，一笔足交，一笔认脚，脚认的是鞋里那双。
她把脚弓夹住我的根，脚趾扣住冠头，脚心上下捋。
沈砚脱了褂子，他胸前那两块跨性别的奶挂着奶水，他后穴一开一合，穴口合不上。
他说他是跨性别，他穴里灌过整只手，他穴里也下过人，他来报第七张嘴。
三缝把褂子扒到腰下，两条奶压在桌上，三条缝夹住六指的根上下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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