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针管抵进小满穴口,一寸一寸拧进去,拧到针管口没进穴里。
小满两条腿抖,她说穴里含着针,穴里含着针她就挨得更深。
头目从床沿顶进她后头上那道缝,一顶一顶,顶得针管往穴底挪。
三缝把褂子扒到腰下,两条奶压在小满胸口,三条缝夹住头目的根上下捋。
灶底下十一个人一起动,板子一响一响,热气把灶膛口糊成一片白。
小满前头挨两个,后头挨两个,嘴里挨一根手,身上压着三代人。
她说她已成年没有,她说她挨成这样她已成年了。
姥姥说你挨成这样不算,你已成年那天针管到底才算。
队长翻开本子,坐在灶膛口,笔尖不停,说他记,认床一笔,到底一笔。
小满失禁,尿在她自己奶子上,顺着缝淌到灰里。
姥姥说尿了就尿,四代人都在这块板上尿过,这块板就是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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