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宛如现在,明遥以为他没能听见,转过头来想再问一遍,眨了眨沾湿的眼眶,结果正好撞进陈宗聿看过来的目光里。
“选择权不是一直都在你的手里吗?”
颊面传来一阵轻柔的触感,那方丝巾没有被明遥接过去,却还是替她擦掉脸蛋上残留的泪痕,她乱糟糟的脑袋却是第一次没有抗拒陈宗聿的靠近。
明遥又吸了吸鼻子,“那...那总要有个时间吧。”胸口越是一抽一抽的,越是想把话说完整,反而越说一句就要停下来缓一口气。“我不想办婚礼...我觉得很麻烦。”
是很麻烦还是不想让别人知道?
陈宗聿是一坛上好的茶,汤色琥珀,入口微苦即化回甘,不挑拣不拒绝,仿佛关于她好的坏的都全然能够包容,他垂眸看着明遥,指间慢慢折着那方丝巾,又替她擦了擦眼尾。
黑色西装被他脱下来随意搭在座位边,里面是一件同色马甲,白衬衫领口松开一颗扣子,少了几分刻意的严谨。
“明天上午十点,我接你去民政局。”
“明天...明天就去吗?”
女孩吓了一跳,虽然有宁允菲的高谈阔论在前,可话听得再多,真的轮到自己身上时,她才发现那些轻描淡写的道理根本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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