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看见了：“您别笑。”
”本王没笑。“他伸手在她脸上擦了一下，拇指从她颧骨蹭到腮帮子，墨痕淡了一些但没消，”走。“
”走哪？“
”慈宁宫。本王跟你一块去。“
”不用吧？太妃是找我——“
”太妃找你的原因，本王比你清楚。“裴寂转身往前走，”跟着。“
沈枝意跟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过回廊，出了王府侧门，上了马车。
马车里，沈枝意坐在一边，裴寂坐在另一边。
”王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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