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庆功夜车座上一前一后操到天亮

        正日头天不亮,环山赛场门口就堵死了。看车的、占坡的、扛三脚架的,人往山上流,拉石料的驴车今天全歇,道班把山口让给了赛事。

        老周四点前就在维修点了,头天夜里他睡在维修点的住人帐里。台钳架好,照明灯挂上,备件按顺序码成一排:两条内胎、一套链条、火花塞、点火线圈、化油器膜片、两壶油、一罐补胎胶。阿树的小杨打下手,老周今天把小杨从铺里带来当学徒,让小赵守铺。

        六点二十,一百多台车排进发车区,引擎声连成一片闷雷。胡小桃排在女子组头排,总排位第五,前两段她一段第一一段第二,积分咬在头群里。

        发令枪响,烟带铺开。

        头四十公里没出事。老周在维修点听无线电,赛事指挥台一台一台地报通过点,小桃过第一个点第四,过第二个点第三,落在两台男骑手后头,差七秒。

        五十公里出头,出事了。

        无线电里指挥台喊,三号车高压断线,三号车停在九号弯外侧。三号车就是胡小桃。

        老周抓起工具包跳上维修点的摩托,阿树在后头喊叔你等等我,老周头也不回,说你看家,断线我处理过。

        九号弯外侧,胡小桃把车支着,蹲在侧盖边上,高压线从头子里拔出来搁在膝盖上,线头让震松了,卡子脱扣。她想拧回去,卡子的簧片变形了,拧上就掉。

        老周的车刹在她跟前,溅起一片沙。他跳下来,蹲下,拿卡子钳把簧片夹回弧度,又拆了高压线头重新压了一遍卡口,抹上绝缘脂,插回头子,咔哒一声扣死。前后不到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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