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理没有回避。
「是。他生前确实曾经追查旧仓库的录音素材。」
「那他找到了吗？」
会客室里安静了几秒。
「我们确认了部分录音资料之间的关联，但无法证明他最後取得了原始磁带。」
许雅雯低下头。
「他以前常说，声音不会说谎。」
楚理看着她。
「声音本身不会替自己说明全部真相。录下来的内容、保存的方式、後来的转录与剪辑，都可能影响我们听见什麽。」
许雅雯轻轻握紧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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