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靠会儿。”

        沈酌瞥了他一眼,“不用。”

        褚闫叹了口气,声音闷闷地传下来,“沈酌,女人不是你这么做的。”

        沈酌轻笑了声,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人对她说过这句话了。

        她是领导,沈主任,是妈妈,是女儿。她拼了命地往上爬,不就是为了让别人不敢轻易地把她只当作一个女人吗?不就是为了证明,她不需要别人来替她挡风遮雨吗?

        “我这么当女人怎么了?”她声音有点笑意,更多是倔强。

        “太累了。”他沉声说,“男人是拿来用、来打来骂、来撒气的。不是让你跟他说不用的。”

        沈酌脑袋靠在门框上,“褚闫,那是泼妇。”

        她站起身,“行了。你看也看了说也说了,我没事,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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