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酒店床挺软的,跪起来膝盖一点不痛。只是,听着词今窸窸窣窣的声音,头发披散遮挡而看不见她人,楚渺莫名胆寒,背上发僵,还有些腰软。
浅咬着下唇跪了一会,词今走动起来。
词今给楚渺戴了个有铃铛的项圈,又拎起她一双腕子,用绳子绑了三五圈。楚渺一动不动,感受着她的动作。
楚渺没戴过项圈,吐气的时候脖子皮肤会浅浅碰到皮革,有点痒。
忍耐了好一会,楚渺以为词今没在看她,很小幅度扭了一下脖子,岂料散鞭倏然抽上了光裸的肩背。
肩背处缓缓浮现一片桃红。皮薄痛锐,楚渺闷哼一声,脖间铃铛摇晃轻响。
“没让动就不许动。你是新手,我耐心教你一次。再犯可就没这么好过了。”
词今好凶。楚渺抿了抿唇,低声说:“知道了。”
动了一下手,词今又没了声响。楚渺知道她还在自己身后,眼睫半盖视线,尽量忽略词今的存在,放空脑海,老老实实维持姿势。
词今默不作声观察她。淼淼写文写的中重度偏多,她的接受度不错词今是早知道的。看她被晾了十分钟,姿势一点不变,便知道还是个耐力不错的乖小狗。
拿起散鞭,甩出一道风声。楚渺没有动,但呼吸更紧凑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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