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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拿出来再说。」

        阮苓没答应这个先後。她让开半步,却仍站在帐房那一侧,等他把话说全。

        那人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屋内,最後落回她脸上。

        「我问旧帐上能对的字。你别拿新抄的敷衍我。」

        「旧帐和你那张纸分开。」

        她转身时,衣内买草的新纪录轻轻擦过胸口。她没有取出来。那张记着今日事情的纸,不能为眼前这笔旧欠多添一个来由。

        帐房门边的光已斜了。阮苓等秦驼慢慢挪到门内,将矮凳放到他身後;秦驼坐稳,两手仍压着膝,没有伸手去挡门。

        收欠来人跟到桌前,被阮苓横过去的一只手拦住。

        「站这边。」

        他把脚收回半步。阮苓这才将原帐摊在桌上,让书脊靠近自己,手掌压住翻开的页边。末页仍留在帐内,没有单独抽出来。

        屋外偶尔传来蹄子擦地的声音,鲁嫂的脚步朝西厩去了。第四日的观察仍照旧做,帐房里的几个人谁也没有因此替外来马换一个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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