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在你手里,你说什麽便是什麽。」
阮苓没有立刻合帐。
「你来过、问过,我不抹掉。可你今日没有带走帐,也没有牵走马。」
「我若说你们不肯还呢?」
「那是你要说的。不是秦驼替你证的。」
她说完,将掌心从书脊挪到页边。纸张一页一页合拢,没有夹进那张催欠纸,也没有添上一枚印。
来人的手抬了一下,又放回身侧。
「六十两不会因为你把帐合起来便没了。」
「也不会因为你在这里站过,就多出一笔已付、已抵。」
阮苓将合好的原帐抱在臂弯。她没有从衣内取钱,没有开出另一张字据。剩下的一钱一分,仍是原先的一钱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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